陌桃

头像不是佳能广告相信我。不定时开脑洞。颜控。以上关键词。

【震京】片段(六)



好长时间没有写这个系列了,感觉有些手生嘤嘤嘤。
希望不要OOC。
之前少爷在凤凰卫视的访谈里特别委屈地强调自己这种习武之人是弱势群体,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2333333少爷好萌好想开个脑洞写个文,于是……_(:3」∠)_
何晨光真的挺萌的大家带他玩儿好不好嘤嘤嘤
好的请无视这货诡异的语气。

食用需谨慎。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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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一直觉得……我们会功夫的,虽然能打,但也是弱势群体。”
何晨光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路边吵吵闹闹的大排档里,他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肉串,目光落在桌子的一个角上,看上去像是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坐在他对面的张振随意地把衬衫的袖子挽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抬眼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怎么这么说?”
何晨光把目光收回来,瞥见张振温润的笑容和身上笔挺的正装,略略突然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并不紧的衣领,“三点钟方向有个人,应该是惯犯,正准备摸人钱包,我觉得我应该管。”
“嗯。”张振喝干净杯子里的酒,微带着些慵懒,靠上身后的椅背,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纯良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纯良,“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下手轻一点。”
何晨光略略烦躁地皱了皱眉,拿过张振手里再次倒满的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我是弱势群体。”
张振看着他皱成一团包子的脸,不由得想笑,刚要说什么,却见何晨光猛地放下了杯子,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张振几乎都没有看清楚。等他再定睛去看时,何晨光已经站在几米开外,神色淡然地单手攥着一个人的手臂,“诶,干嘛呢?”
被抓住的那个人正是方才何晨光所说的“三点钟方向的惯犯”。
张振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何晨光身后的桌子旁坐下,看着被抓住的小偷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下还妄图抵赖,好笑地摇了摇头。何晨光在这时也笑起来,本来就显小的娃娃脸显得愈发的稚嫩,跟所谓的威严根本沾不上一点边,于是更助涨了那人的嚣张气焰,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试图挣脱何晨光的控制,甚至还准备动起手来。
何晨光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旁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失主的钱包,笑眯眯地扔过去,“他刚拿走,还没来得及动,应该不会少什么。你检查一下。”
失主下意识地接过钱包,愣了一下,打开简单看一眼,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忙不迭地叫来老板付了账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何晨光见此情景无奈地看着面前仍在挣扎的人,转头对着身后的张振笑了笑,“哥,报个警吧。”
张振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歪头看了何晨光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110。本就极力反抗着的小偷见状更加慌张,手上使力的同时一脚便冲着何晨光的膝盖踹了过去。何晨光轻轻巧巧地躲过,再看向他时眼神就突然冷峻了起来,带着满满的嘲笑的意味,“跟我玩儿腿?”
何晨光凌厉的眼神和邪气地笑容看得那人愣了片刻,待意识到何晨光已经放开对他的钳制的时候他的身体快于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转过身就想跑开,可没等迈开步子便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下一秒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地上,眼前是一双干净帅气的军靴。他的视线顺着军靴慢慢上移,正对上何晨光笑弯了的眉眼。
何晨光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看他,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真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模样,但在此时此刻的那人眼里,确实不折不扣的恶魔嘴脸。何晨光看着那人好似冒着火光的眼神,收了笑容认真地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心里有数,你别趴着了,地上怪凉的。”说着,就伸手要拽那人起来。
一把锋利的匕首贴着鼻尖擦过。
何晨光慢慢直起为了避开利器后仰的身体,看着手里握着匕首的人,又对张振笑了笑,“哥,你再打个120吧。”
张振继续挑眉,认命地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之后冲一边吓呆了的老板招了招手,“警察来的时候,你要把监控视频给他们看。”
说罢,伸手指了指遮阳棚一角并不显眼的监控探头。见老板一边擦着汗一边点了头,张振轻轻一笑,再去看何晨光时,他正拿着原本被小偷握在手里的匕首静静地站着,气定神闲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而刚刚还各种凶狠的人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断,右手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注意到张振的视线,何晨光转头对他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到他身旁坐下,“警察快来了吧?”
张振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你刚刚说你是弱势群体,是怕……”
何晨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又笑成了一团包子,“我就是发个牢骚嘛,其实也收得住。”
张振看看何晨光孩子气的笑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说话。


是夜。
“我收回我白天的话……”何晨光耍赖似的在床上滚了一圈,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侧着身子躺着,刻意不去看张振怎么看都带着些魅惑意味的笑容。
“收回什么?”张振在他身后躺下,手顺着未裹紧的缝隙伸进被子里,摸上何晨光劲瘦却柔韧有力的腰背,再带着满满的情色意味慢慢下滑,停留在他挺翘的臀上,轻轻摩挲着。
何晨光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嚅动了几下,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惊叫,“卧槽你还来?”
张振微微一笑,把裹在他身上的被子从里面掀开,然后把人拥进怀里继续刚才的动作,细细地吻上何晨光染上胭红色彩的脸颊,不接话。何晨光被他逗弄得手忙脚乱,却仍挣扎着说完了想说的话,“果然……我们练武的,还是弱势群体。”
张振听着他略带着点儿委屈的语气,轻轻勾起嘴角。
这么美味的弱势群体,恐怕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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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憋跟我说话……
我要静静……
憋问我写了啥。。
说好的要振作起来写一个帅气的日常呢?!
说好的不色气呢?!

世界再见。

不过昨天就见了少爷一面现在还在捧大脸荡漾着呢啊。。。

苏!苏!苏!
帅!帅!帅!

江山如画,京哥胸大。(˶‾᷄ ⁻̫ ‾᷅˵)

【2015 3.19】【吃我一发安利可好】江山如画

其实从观影之前到现在回寝室坐在电脑前码字,我的心里和我的脑海里都一直在刷六个字,
帅!帅!帅!苏!苏!苏!
作为一个标准的颜控我承认少爷的颜一直是我舔的对象,而对于《战狼》这部电影,我最大的感慨也就是一个字,帅。这部片子的剧情真的很简单,就像预告片里和之前的各种介绍里说的,只是表现了一场演变为战争的演习而已——这种类型的片子也不需要什么剧情,从头到尾,每一个人物,每一场戏,每一次打斗,展现的都是一种霸气,大概是少爷所追求的,那种散发着男性荷尔蒙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霸气,也可能是我们京迷和很多观众想看到的,那种真真正正属于中国爷们儿的霸气。
本着剧透死全家的原则我不多说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这是一部让大部分人看完都会拍着大腿喊一声过瘾的片子。看《战狼》你不需要动什么脑子,如果非要挑片子里的bug或者吐槽某些特效的简陋那真的就没有乐趣了。少爷在这部片子里投了七年的心血和全部家当,至少在我看来,值。少爷不仅仅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夙愿,还真的将被荧屏忽略了的中国军人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可能很多人会说不是所有的军人都是精英,但是什么是精英?我以为,为了国家,穿上这身军装,扛上这杆钢枪,保家卫国,便是精英。为了心中的一腔热血可以抛弃生命舍弃一切,真的就够了,又何必在乎他做的是不是传统定义上的优秀。
而对于京少来说,花了七年的时间,倾注无数心血,拍了一部自己想拍的片子,真的值。他做的很棒,不管是对画面和镜头的掌控,还是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以及片子里不时冒出来的小彩蛋,都很好,很可爱,很真实。而且,我可以以一个颜控的审美观严肃地起誓,京少在这部片子里的颜和身材,都值得好好去舔一遍。真的是每个人都很帅,包括年纪不小了的倪大红老师,从头到尾都是风度翩翩不动声色地阴狠着,帅!帅!帅!

片子放完了少爷在见面会上各种萌,还是那身苏哭了的白衬衫,简直让人想……可惜被叫起来的人提的问题很差,我都可以替少爷回答,全部是访谈里和之前的宣传中说了无数次的问题。心塞塞的。
照片拍的不清楚,视频只录了一小部分,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嘤嘤嘤
本来以为今天去不了,毕竟没人陪而且还要上课,结果早晨奇迹般地勾搭到了@黍离 太太,她居然是我的学姐……于是身患一翘课就点名的绝症地我还是逃掉了一节课跟着两个萌萌哒的学姐走了。是的,不要怀疑,这篇汇报文题目叫“江山如画”是因为我神奇的黍离学姐将我们的接头暗号定成了“江山如画,京哥胸大”_(:3」∠)_
再然后……会写那种黄暴小肉文的黍离太太居然是个女神范十足的妹子……_(:3」∠)_
哦,世界再见。
京哥胸确实不错。
















再然后谁能告诉我在这里如何圈人。。。

【震京】片段(五)

最近为了写这个诡异的片段系列又把《特2》看了一遍。
其实不喜欢这部剧,虽然刘猛的小说写得很好,但这种为了圈钱拍出来的片子很难差强人意。
京少演的很好,如果主角不是他,我大概不会看。尽管当年也是刘猛的脑残粉。
看到后面几集的时候就觉得,这一环扣一环的各种憋屈,再怎么硬朗再怎么冷峻的人也该收不住了吧。
然后又看了京少当初参加《最佳现场》的视频,就想写这么一篇文章。
文笔渣,没剧情,我只能尽量不OOC。

食用需谨慎。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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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张振拎着自己在家里准备好的色香味俱全的午餐走进病房里的时候,何晨光半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神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振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餐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没说话,同样平静地看着何晨光,等着他回神。过了一会儿,何晨光收回思绪,突然转过头来,看看床边西装笔挺表情淡然的张振,咧开一个灿烂到没心没肺的笑容,“饿了,有饭吃吗?”
“有。”张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看着何晨光撑起身子再坐直了一些,稳稳地靠在床边之后,才打开餐盒连同一把精致地铁勺一起递到他的手里,“今天时间紧,只给你做了番茄炒蛋。”
何晨光没有看他,端稳了餐盒,随即就开始狼吞虎咽,“放酱油了就行。”
张振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注视面前似乎一切如常的人,眼神里有些许忧虑,但更多的时处变不惊的沉静和满满的信任,对何晨光的,对自己的。
从上一次假期结束之后,何晨光消失了半年,真正的杳无音讯。张振知道他的工作的特殊性,从一开始也就做好了独守空,呸,做好了长期“分居”的准备,对这种时不时的失踪早就习以为常。可等到某一天突然接到龚箭的电话让他去照顾又一次沦为病号的何晨光的时候,张振还是愣了片刻,随即扔下手里的工作,一路飞到医院,难得的和中尉何一样,收了一路的骂声。龚箭只是简单地告诉张振他们刚执行完一次任务,何晨光受了些伤,需要人照顾,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部队。张振作为一个资深军属,自然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说,于是他仔仔细细地跟医生询问过何晨光的情况后,就认认真真地做起了护工兼保姆,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照顾自己家人,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哪里有些不对。
张振收回有些明显和露骨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对他傻笑着的何晨光,挑了挑眉,“吃饱了?”
“嗯。”何晨光把被自己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餐盒放到柜子上,低着头玩了会儿还带着些细小伤口的手指,再抬起头来又是一脸明媚,“我下午想回一趟家。”
许是何晨光的眼神过于澄澈,看得张振晃了下神。他没有问原因,只是把目光在何晨光被白色的被子盖住的腰腹间停留了片刻,问,“伤口不碍事吗?”
“好得差不多了。我又不是伤在腿上,能走路就行呗。请个假,晚上再回来。”
“好。”张振点点头,把柜子上的餐盒收到口袋里,拿了何晨光的外套放在床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你爷爷奶奶那儿还是……”
何晨光闻言笑起来,眯起来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有星光在闪烁,“我要是回去爷爷奶奶又该担心了。”然后他低下头,慢慢穿上张振拿来的外套,“回家。”
张振笑笑,没说话,看着他虽不如往日敏捷却仍干净利落的动作,“走吧。”

或许是有还是病号的少年何在身边,张先生的车开得格外地稳。何晨光也不急,安安静静地窝在副驾驶,脸上一直挂着笑。张先生偶尔看他一眼,心底隐隐泛出些不安的情绪。
张振把车停进车库,跟在何晨光身后一步远的距离上了楼,进了家门,何晨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认真地打量起四周。张振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似乎瞬间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的身体,眼神微微一动。然后何晨光径自走进卧室,把自己放平了摊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不言不语。他把右手紧紧地压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表情,让张振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双唇和愈发消瘦的下巴,却也隐隐能感受到他莫名的愤怒。
无助而悲伤。
张振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到在床头静静地站着,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边,同样沉默着,不说话。
许久,始终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人慢慢坐直身体,看着目不转睛注视着自己的张振,眼底闪烁的星光渐渐被另一层晶莹所覆盖,他的声音低沉到极致,像是悲愤的呐喊,“哥,我难受。”
然后便是歇斯底里的痛哭。
张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何晨光,他的记忆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中尉何总是张扬地笑着,灿烂的笑容似乎能拂去世间所有的阴霾,哪怕再苦再疼,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中尉何说,中国junren,流血流汗不流泪。
张振怔了片刻,半蹲着把床边自己抱着自己痛哭着的何晨光拥进怀里,感受着滚烫的泪水的灼热温度。他从来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此时也只能抱着怀里的人,用无声的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安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也明白,这样的时候,大概沉默才是最好的陪伴。
于是等何晨光终于哭够了,从张振怀里抬起头,红着一双兔子一样的眼睛躲闪着张振的视线的时候,张振轻轻笑了笑,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到衣柜前取出干净的衬衫换上,随意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食材。”
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回答了四个字,“番茄炒蛋。”
张振系上最后一个扣子,转头看一眼何晨光,“天天吃,还吃不够?”
何晨光再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吃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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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灵感来自于《最佳现场》第20100612期,京少谈起和兄弟们的情感时说的几句话,
哥,我有点儿累,我挺苦的。抱抱,抱抱,抱抱……⁽⁽◝( ˙ ꒳ ˙ )◜⁾⁾
看完之后整个人都(˶‾᷄ ⁻̫ ‾᷅˵)
然后。。。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写成这样。
就像开始的废话里说的,因为压抑太久经历太多需要宣泄。
BUT。。。我也不造怎么就泄成这样了QAQ
人物崩了。。。
心塞塞的嘤嘤嘤
刚刚被lofter河蟹了我更心塞。。。QAQ

【震京】片段(四)

突然发现前三个片段震京夫夫的活动地点全部是震爷的家里。。。 


尼玛就算是要写震京日常也不能让两个人一见面就窝在家里滚啊滚吧ORZ 所以不管自己再怎么懒我也要让他俩出门<( ̄ˇ ̄)> 


蓝后…… 我真觉得一本正经的震爷认真地借试穿衣服的机会调戏京少的场景会萌哭(严肃脸 所以…… 

食用需谨慎。 



请原谅这货诡异的脑洞和诡异的萌点。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 




(四)

天很暖。

 对于一年休假时间基本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何晨光来说,这样难得的暖洋洋的休息日就应该出门走走,好好沐浴一下和暖的阳光。虽然平时训练的时候在阳光底下暴晒也是常事,但那毕竟和悠闲的散步有着本质性的区别,于是吃完早饭——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变成午饭,何晨光默默地盘腿坐在餐桌旁,看着居家好男人张先生收拾餐具的帅气背影,慢慢眯起眼睛,思索着开了口,“一会儿出去走走吧?”

 张振把洗好的碗筷收进橱柜里,认真地擦干净桌子,站在何晨光对面双手撑着桌子低着头看他,“去哪儿?”

“就是出去走走呗,”何晨光挤出一个略烦躁地表情,挠了挠头,“然后晚上去爷爷奶奶那儿吃饭。” 听了后半句话,张振不动声色地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转身把手里的抹布洗干净放回原处,再简单收拾了几下,擦干净手往卧室走,路过何晨光身旁时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换衣服。” 

何晨光象征性地躲闪了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跟着张振走进卧室,耍赖似的坐在床边看着张振从衣柜里取出衣物,半真半假地抱怨,“老摸我头,我还得长个儿呢。” 

张振把手里的衬衫随意地地扔给他,轻描淡写地瞥他一眼,表情依旧平静,“你浑身上下哪儿我没摸过?” 

……


何晨光看着一本正经地调戏着自己的正人君子张先生,想了想,识趣地吞下了嘴边想要反驳的话,不情不愿地脱下睡衣换上张振扔来的衬衫,“诶?你这衣服我穿着有点儿大。” 


张振再瞥他一眼,看到从微敞的领口间露出的麦色肌肤和精致地锁骨,眼神暗了一暗,“把扣子系好。” 


…… 


何晨光原本生动的表情僵了片刻,随即认命地系上领口处的扣子,歪着头皱着眉看张振,“张先生,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张振就走了过来,于是何晨光原本的吐槽变成了(娇羞地)惊叫,“卧槽裤子我自己来!” 


…… 


多美好的生活。




打打闹闹滚在床上拆了几招张先生单方面占了少年何一些便宜之后两个人终于换好了衣服干净利索地出了门,张先生不等人开口就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少年何塞了进去,自己手脚麻利地跳上驾驶座一丝不苟地握着方向盘,认认真真地开车,也不管身旁的人皱着张苦瓜脸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何晨光的开车水平其实真的很高,可是在部队里开惯了装甲车坦克甚至是飞机的中尉兴致来了总会把车水马龙的街道当做他自由发挥的战场,虽不违反交规也没出过事但车一路飞过去后面总跟着一片骂声,让平日里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很少爆粗口的张先生听着很不爽,于是只要在张先生的视线范围之内有超过五辆车,中尉何都只能捆着安全带乖乖窝在副驾驶看着张先生潇洒地开着车过过眼瘾。


“诶?等等,我说出来走走散散心你开车干嘛?多不方便。”在副驾驶独自委屈了一会儿的何晨光调整好了心情,扯了扯安全带,却仍旧皱着眉头,问。张振把车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安稳地停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后又解开何晨光的,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刻意挤眉弄眼表现自己的不开心的人,挑了挑嘴角,“我们都到地方了你才问?”


何晨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跟着张振下了车,走进路边一家店面装潢并不华丽的服装店,打量着四周,不说话。


张振明显是轻车熟路,跟挂着一脸亲切笑容迎上来的导购简单说了几句,便走到何晨光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穿我的衣服确实不合身。” 


“诶诶,”何晨光明白了张振的用意,瞪大了眼睛看他,“我就是没带衣服回来,晚上去爷爷奶奶那儿拿就行了,别给我买。” 


张振摇摇头,不说话,接过导购按他的吩咐找来的衣服,塞进何晨光的怀里,“去试试。” 何晨光接过衣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价格,本就瞪大了的眼睛瞪得更圆,反手把衣服塞回给张振,态度强硬得似是不容拒绝,“不试。” 


张振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也不管一旁训练有素目不斜视的导购,凑在何晨光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今晚去见爷爷奶奶,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亏待了你吧。”


 何晨光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想反驳什么,态度却是明显得缓和了下来。张振见状微微一笑,一手拿着衣服一手牵着人直接进了试衣间。年轻的女店员站在试衣间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各种奇怪的声响,不时的闷哼和暧昧的低喘,尽管面上镇定自若内心却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现在的好男人,果然都不可能属于自己啊…… 


五分钟后,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张振昂首挺胸脸不红心不跳地走出来,站在一旁注视着何晨光不情不愿地挪出来。衣服很合身,也很适合他的气质,正好衬托出他身上的那股野性和阳光般的暖意,看得张振和导购都是眼前一亮。

何晨光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不经意瞥到一旁导购意味深长的眼神,原本就发烫的脸更红了起来。卧槽姑娘我要怎么跟你解释你才能相信我俩就是在试衣间里拆了几招…… 


“这套要了。”张振满意地点点头,冲导购说了一句,转头看何晨光,“还有几套,你都试试。” 


何晨光无奈地从导购手里接过衣服往试衣间走,想起什么后猛然停住脚步,转头警惕地看着张振。张振站在原地,淡然地笑了笑,“剩下的,晚上回家说。” ————————————————————————


 真心觉得…… 


卧槽我写了啥QAQ 就这样吧嘤嘤嘤 


去看《天天向上》了QAQ这一期有京少昂。

求大大们不嫌弃嘤嘤嘤。( ¯ ¨̯ ¯̥̥ )


【震京】片段(三)

最后一试。如果还不可以的话转战小号。

本来不想写这种奇怪的梗了,但是睡午觉之前刷微博看到了大大们翻出来的旧图,《特2》里狼牙选拔时何晨光乔装打扮的一发。
软萌软萌似少女啊【喂!
于是有了这个奇怪的段子_(:3」∠)_
脑洞开得太大请见谅。
食用需谨慎。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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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看清楚门后的人之后,张振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知道他家的人不多,除了父母和几个过命的朋友就是尽管本人百般抵赖却早被所有人默认为是张家媳妇的何晨光。父母和朋友来之前会打电话通知,以免张振不在家或者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不方便招待,所以没有接到电话的张振在听到门铃响的瞬间下意识地认为打开门之后会看到那张不定时出现的明媚笑脸,已经翻出了被自己收起来许久的流氓架势准备应对随时会扑上来的小流氓,或者说……娇羞的小媳妇(大雾。
那么请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鬼。
门外的人半长的白色刘海遮住了右眼,余下的左眼倒是清澈得过分,在玄关处的灯光的掩映下还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但眼神里的轻佻和轻薄却让张振的眉头打了个死结。那人本就不大的脸被脖子上裹着的浅灰色围巾遮了一半,说话时有些含糊,混着本就糯软的语气出奇得有些好听,“哥,让我进去呗。”
倚在门边的妖娆姿态配上这句怎么听都蕴含着暧昧的意味的话让张振愈发的无奈,但他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只是霸道地站在门口,仰仗着不算太大却确实存在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人,“你是男的?”
一句话虽然轻描淡写但也掷地有声,门口的人稍稍僵了一下,接着左手手慢慢伸出来摸了摸自己右耳上的红色耳钉,没被遮住的左眼笑得弯了起来。他向前探出身子,伸手勾住张振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贴在张振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更加暧昧不明,软得像一汪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振侧眼看看紧贴着自己的人白嫩的耳垂,眼底飞快地闪过一道精光,接着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人,仍堵在门口和他对视。那人也不急,笑吟吟地看着张振,还时不时抛两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张振不为所动,照单全收,再等一会儿,刚想开口,就见那人突然一把拉下遮着脸的围巾,骄傲地挑了挑眉,声音略略沙哑但丝毫没有方才的风尘之意,像是跟什么人说话,“十分钟了,我赢了。”
那样神采飞扬的人,不是何晨光又是谁?
张振面色沉静,伸手把站在门口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的人拽进屋子里,按到沙发上坐好,摘掉他用来伪装的白色假发,认真地盯着他看。何晨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漫不经心地摘下耳朵上夹着的红色耳钉,随手要放到一旁,就被张振截住,张振把小巧的耳钉拿在指间把玩了几下,挑挑眉,“什么任务?”
“不是任务……”何晨光看着张振严肃的表情,心虚地挠了挠头,“教导员说……”
吞吞吐吐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张振的手机铃声打断,张振瞥一眼何晨光,接起来,龚箭怎么听都带着点儿不怀好意和幸灾乐祸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告诉他,这三天的假期他不用回来特训了,过一会儿有人去你那儿收装备,你先别着急……”
张振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断,把手里的耳钉递给何晨光,“关了。”
何晨光看着面色不善的张振,乖乖照做,而后一脸无辜地望着张振,身后只差一条摇得正欢的尾巴,“我这不有三天假期嘛,教导员说我要瞒不过你十分钟就让我回去特训,我就……”
张振看看委屈得像个小媳妇的何晨光,依旧一张面瘫脸,眼底却染上浓浓的笑意,“你那条围巾,是我妈给你买的。”
何晨光听了这话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挪到张振身旁讨好地蹭了蹭,“我要不让你认出来我,你不得把我撵出去啊?”
张振看看身边温顺的等着抚摸的大型犬,终于笑起来,顺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种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游戏你还愿意陪他们玩儿。”
“难得有个假期嘛。”何晨光嘿嘿笑两声,跳下沙发跑进卧室想换下身上的衣服,张振跟着走进来,靠在门边看着他,“他们什么时候来取装备?”
“一会儿吧。“正慢慢解开衬衫扣子的何晨光抬头看他,“怎么了?”
张振的目光在他胸口裸露出的肌肤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慢上移,对上他的视线,“没什么,你穿这衣服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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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这就是个大家都知道真相还陪着对方玩儿的小游戏。
可以理解为龚(zuo)箭(zhe)的恶趣味
没啥实际内容,就是开个脑洞。
蟹蟹看文的大大们,摸摸大。⁽⁽◝( ˙ ꒳ ˙ )◜⁾⁾

心塞

写好的文想发出来但tag始终打不上。等睡前再试一次,如果还不可以的话转战小号。( ¯ ¨̯ ¯̥̥ )

【震京】片段(二)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奇怪的脑洞拉成系列。
会是一些零散的小片段,之间不一定有关联。
日常为主,计划内无虐。

食用需谨慎。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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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张振把切好的番茄扔进锅里,打上鸡蛋,想了想,从头顶的橱柜里翻出一瓶酱油,拧开,倒了一些。张振是那种被许多女人视为理想的结婚对象的男人,年轻有为,事业有成,仪表堂堂,还入得厨房,炒得一手好菜。张振很少会亲自下厨,但有幸吃过他做的饭的人都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自然不是虚伪的恭维,除了一个人,何晨光。
张振第一次给何晨光做饭的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还只是点到为止的朋友关系。张振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也明白自己对何晨光的心思,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把人当媳妇追的准备,但他也不是那种风流成性的人,他认准了什么就会全身心的投入。于是一向西装笔挺的精英人士张先生某天下班后坐在沙发上沉吟了一会儿,站起身义无反顾地脱掉西装外套,走进厨房,系好围裙,给结识不久的未来媳妇少年何打了个电话,尽管张先生内心刷过无数弹幕表情却是无比淡然,只是略略放柔了声音,言简意赅地说了几个字,“来我家吃饭。”挂断电话后右手举着菜刀左手拿着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把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像平时里对待工作一样一丝不苟地切菜炒菜,等着人来。
后来已经跟张先生滚到一张床上(无误)的何晨光在饭桌上用这件事调侃张先生,笑着说他不够绅士,哪有请人吃饭还让人家自己上门的,张先生依旧是一张面瘫脸,站起身走到一脸狡黠的何晨光身边,弯下腰挑起他的下巴,简单粗暴地用一个吻堵住他剩下的话。
张先生总会在何晨光跟他耍嘴皮子的时候用这个方法解决问题。当然,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把收拾好的床单再次滚乱,然后张先生任劳任怨地洗床单洗媳妇。
那时候何晨光还没有穿上那身命中注定属于他的军装,还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死挑战,还是满满的少年心性——虽然因为张振的存在何晨光入伍之后也没有成熟稳重多少,接到张振的电话的时候何振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便被挂断,短信接着也发了过来,速度迅速态度坚定明显是没给他拒绝的权利,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张振的莫名其妙,跟祖父母打了个招呼便跑了出去。
真的是用跑的,两家离得不远,何晨光又闲得无聊,干脆就那么轻轻巧巧地一路跑了过去。于是等张先生听到门铃声努力按住一颗躁动不安的痴汉心维持着正气凛然的正面形象打开门的时候,就正巧对上一张红扑扑的笑脸,晃得他险些没忍住直接啃上去,也让他以后几天的某些不纯洁的梦里多了那张灿烂得过分的笑脸和那副被沾染着汗水的精致锁骨。
心思单纯的少年何怎么会知道他在老谋深算的张先生眼里有多么美味,他只是还那样笑着,眉眼弯弯眼神生动,随意地抹去脸上残留的几滴汗珠跟着张先生到餐桌旁坐下,等着张先生上菜。
张振从来都是个手脚麻利的人,办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做饭做家务也是。在何晨光跑来的这半个小时里,张振成功地炒了四样菜,熬了一碗汤,其中就包括何晨光从小吃到大却始终吃不够的番茄炒蛋。
何晨光在看到自己最爱的菜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等张振把菜都端上来自己也坐下之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直接拿起筷子开动。张振把他这孩子气的表现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不错,能吃,好养活。
许是因为两人还不太熟悉何晨光有些拘谨,仔细地品了品嘴里的番茄炒蛋之后扒了一大口饭,看了看张振,想想,才开口,“应该放酱油的。”
张振没有听清他的话,带着春风般和暖的笑意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何晨光便微微红了脸,放下碗筷咽下嘴里的东西,声音也低了不少,“我是说,番茄炒蛋应该放酱油。”
张振心底默默刷过一句“放你妹”,表情还是那样的温和,目光更是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好,下次再炒给你吃。”
还有下次?
何晨光的脸更红了,停了片刻,笑了起来,“好,谢谢振哥。”
殊不知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大好人生卖了出去。


后来呢?
张振停下回忆,笑着摇了摇头,把炒好的菜盛了出来,端上桌,刚想叫还在卧室睡得天昏地暗的人就见一坨白色的被子摇摇晃晃地滚了出来。张振看着那团白色滚进卫生间洗洗涮涮又滚到餐桌旁坐下,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睡衣呢?”
何晨光爱答不理地瞥他一眼,拿起筷子泄愤似的捅了捅碗里的米饭,“你昨天撕的是什么?”
张振忍住自己笑出声的冲动,伸手替仍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人裹紧了被子,“吃饭吧。”
后来,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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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番茄炒蛋加酱油的梗源自于京少的《狼牙》。萌萌哒阿布吃番茄炒蛋要加酱油(˶‾᷄ ⁻̫ ‾᷅˵)
这货没文笔不会写剧情纯属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说了食用需谨慎QAQ

【震京】片段

这是一个奇怪的脑洞的一部分。
白吃了这么多天粮(无误,是时候抛个砖了
这货不会炖肉只能拉灯QAQ
默默配了一个诡异的西皮方便开脑洞
还记得京少演的那个帅帅哒特种兵吗o(*////▽////*)q

食用需谨慎。

张振——张震
何晨光——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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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在自己的床上看到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人的时候,轻轻地挑起半边眉毛,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床边,捡起被踢到床下的被子给何晨光盖上。
上个月搬的家,钥匙还没给他呢,这人就进了屋子。张振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写满倦意的娃娃脸,笑了笑,打消了换一把门锁的念头。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个身手。
等了没多久,睡相和性格一样张扬的何晨光潇洒地翻了个身,右手正打在张振的左手上。张振没有动,只是略略侧了脸看着明显睡意朦胧的人艰难地掀起眼皮,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右手还握着他的手,不松不紧,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尽管脸上还刻着个硕大的“困”字,何晨光却在确定了手里温热触感来源的瞬间绽开了个明媚得过分的笑容,看得张振晃了眼,也跟着勾起嘴角,眼底染上些许笑意。
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清醒了一会儿,那笑弯了的眉眼间便写上了点儿狡黠。习惯了这个似乎长不大的孩子时不时的小动作的张振不慌不忙地反握住何晨光的右手,又用空着的右手接住他打来的拳,站起身顺势把本就没想挣扎的人压在床上,俯下身和他对视。
何晨光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和他始终带着孩子气的笑容一样,让人打心眼里的喜欢,张振也不例外。于是张振缓缓松开对他的钳制,握着他的手细细地吻着他算不上硬朗反而有些秀气的眉眼。
许是细碎的呼吸喷在脸上有些痒,何晨光缩了缩脖子,吃吃地笑了几声,伸手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张振。张振停下动作,直起身略略居高临下地看他,表情和语气都是难得的严肃,“刚从医院出来?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何晨光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了一僵,继而便添了些撒娇的意味,放柔了声音讨好地解释,“没受伤,就是有点发烧。早就好了。”
张振自然不信他的说辞,仍站在原地,不说话,就只认真地盯着他。何晨光被张振看得心虚,坐起身子局促地扯了扯衣领,吞吞吐吐地又补充了几句,“演习的时候,一个人穿沼泽地,出了点儿意外……没大事,真的,全好了。”说罢,怕张振不相信,作势就要跳下床打一套拳,被张振抱着腰按了回去,展开一边团成一团的被子给他整个儿裹住。
“诶诶,我今晚还得回医院。”何晨光还是那样人畜无害地笑着,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扯张振的衣袖。张振看他一会儿,没说话,他就从被子里跳出来,跪在床上吻上张振的唇角,“明天下午就要出院,回……”
剩下的半句话被吞进一个缠绵的吻里




念着何晨光是大病初愈,张振没敢折腾得太狠,但等他从何晨光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微闭着眼,眼角眉梢都写着倦意。张振想了想,从床头的衣服堆里翻出何晨光的手机,找到一个并不陌生的号码,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电话那头的人完全是秒回的速度,没等他把手机放回去回信就来了,只是那三个句号和一个好字怎么看都有些不情愿地味道。张振想着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跟他针锋相对的军人无奈的表情,愉快地翘起嘴角,放下手机便要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去清洗。
何晨光觉察到他的动作,脑袋在张振的胳膊上蹭了蹭,声音糯糯软软的,“几点了?”
“我跟你指导员说了,医院那边他来安排。”张振吃饱喝足心情格外舒畅,轻轻巧巧抱起何晨光,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何晨光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地闭着眼,“晚安。”